但迎接着我们的并不是密集的火力,而是一个男人。、

        「苏导,刚才就应该把你彻底捆起来。」

        男人手里挟持着一个人,他把枪抵在被挟持者的头上,在被挟持者身後发声。

        「张森,停下来吧。」

        「那是不可能的。」

        「你已经没有炸弹了。」

        苏瑶光把挂在脖子上的,胶带粘在一起的试管,卸下,晃动着,给那个名为张森的男人展示着。

        我的愤怒却由心而生,那是实打实的,不是肾上腺素所产生的愤怒。

        愤怒的原因是,男人挟持着的人,正是我的父亲,夏澄。

        失去左臂的夏澄被男人掐着脖子,面容憔悴的面向着我们二人。他近几天大概一直在受病痛折磨吧,而现在,他竟然被一群不知好歹的变节者挟持,成为了人质,成为了让我不敢贸然行动的筹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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