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鬼了,为什麽你们四个也一言不发?为什麽?霍帕大哥一言不发可能是因为在观察我们到底符不符合克劳迪娅提到的特徵,可你们这样除了无谓地塑造神秘感什麽都做不到不是吗?
这麽想着,脸上忽然流下了什麽又暖又热的YeT。
题外话,每次要流鼻血的时候鼻子也会有这种感觉。
同时,其中一顶头盔探出一只拿着什麽的手向我伸来。
「这位先生一句话不说地把梯子拉下来吓我们一跳这件事先不提,自我介绍倒是很周正,嗯。」手的主人这麽说道,「……但你是不是被梯子打到了?」
哦吼,是nVX的声线——说起来这麽一Ga0剩下三个的X别简直就像是拆圣诞礼物一样让人期待了呢。
回到现实。
一块手帕被搁在了额头上。
拿下来一看,自己的血痕相当醒目地粘在了上面。
「没关系没关系,只是擦破皮而已所以不算是重伤,各位不用这麽关心他的。」克劳迪娅的声音从身後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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