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句话讲,事情很简单:如果转生到举目无亲的异世界的自己不神经质地用漫无边际的废话分散自己焦虑绝望的灵魂的注意力的话,我大概能在十秒内变成缩在墙角一言不发双手抱头的人形鸵鸟,顺带一提鸵鸟把头埋进地里完全不是因为遇到危险,所以「鸵鸟效应」这种词一点也不靠谱。看吧我又来了。

        「——来,毯子。」掌心连带着头脑被有些突然的重量唤回现实。

        手中之物粗糙厚重。

        「好好盖到她身上……你知道我弯不下腰。」

        「啊、哦,好。」我晃晃脑袋,起身把手里的r白sE毛毯展开披在了克劳迪娅蜷缩的身躯上,「不过,已经Si掉的人的感官到底是什麽样?真的会冷吗?」

        「我记得自己讲过这是‘颇有争议的课题’。」克拉拉摇头,「聊胜於无……只能希望她能感觉好些。」

        「……你在对她过意不去吗。」

        「她被我欺骗、伤害、杀Si、篡改意识、囚禁灵魂,接下来如果不妥善保养就只能看着自己的身T一点点腐烂走样下去——如果我说‘一点也没有’你才应该吃惊。」她盯着克劳迪娅苍白的脸孔,好像是不自觉一般从指尖亮起白光,「现在应该还没有降解腐朽的迹象,但我迟早得找个办法阻止这点……或者起码延缓到不会让她察觉到。」

        「还真是挺沉重的。」

        「这和你没什麽关系,不用担心,只是我的错而已。」她瞥我一眼,「继续刚才的话题吧?楚门你想到了什麽好主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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