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问,但说真的拜托不要再用这种细枝末节的废话逃避现实了。」她放下话筒暂定,回过头来看着我的眼神中充满了微妙的疲劳,让我b先前还要再愧疚了大约二十斤。
「希望你没生气。」
「我有气冲冲地走过来摘掉你的翻译器吗?」
「还没有。」
「那就得了。」她耸耸肩,坐不下去的身T在一番犹豫後又倚到墙边,「……怎麽说,我刚才想到你这样的转生者在发生了这麽多事之後完全没有不紧张的理由,所以自己其实也没什麽理由对你不满……但是还是那句话,楚门你还是最好尽可能多面对现实些,讲着一步不慎就会被抓捕这种话的人一开始可不是我。」
「听不到你用通用语脏话骂人还挺可惜的。」
「这也算在‘细枝末节的废话’的范畴之内。」
「非常抱歉我真是管不住自己。」
「希望这不是光说不改的意思。」
可能。
我只是在说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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