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也算是走了运才能这麽轻松满足条件。」
「不不,真的走运我们也不会沦落到要先洗一个小姑娘的脑再让她去洗别人的脑吧。」
「别忘了你还杀了她。」
「对,不仅如此,我还在她後脑用吃N的力气打了九棍又禁锢了她的灵魂,」她白了我一眼,然後在床上躺下,「谢谢提醒。」
仔细想想,单「让一个被洗了脑的人再去洗别人的脑」这一件事从X质上来说就已经邪恶到不行了,亏得我还在不久前觉得她助人为乐立场正义。
「……我想起来一件事。在维托那里的时候,你好像还对克劳迪娅在这个年龄被雇佣来杀人很有意见来着。」
「是啊我是对把一个小孩子变成这种捉m0不定又毫无自觉的杀人犯很有意见。」放松下来的克拉拉在床铺上交叠起双腿,漠然地看着检票员重复着克劳迪娅下达的指令关门离开,「想用这点多谴责我两句吗?」
「不,坐在高档包厢的床铺上的我现在一点也没这个意思。」然後我思考了一下和她躺在一张床上可能导致的尴尬气氛,决定还是往一边的沙发挪窝,「接下来怎麽办?」
「趁着还没人反应过来离这镇子越远越好。」
「我希望你是对自己要去哪里心里有数才上这趟车的。」
「不是朝着我家去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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