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尔雅将相框摆上书桌,这才回过身,男人正把最後一只纸箱放上书架,衣摆因伸长了手而向上提了几许,隐约露出棱线分明的腹肌。
和他重新在一起之後,夏尔雅才知道,自己原来是视觉动物。
她走上前,在他转身的同时抱住了他。
车时勳扬唇,「怎麽了?」
「谢谢你。」
刚才挑照片的时候,她其实也看见了外头的状况,在她整理自己书房的这段时间,他一个人就把其他空间的都收拾完了,连上星期买来的小盆栽都摆在了她说想放的位置。
结了婚以後,他还是一样凡事依她,甚至给了她颠沛流离的灵魂可以安身的港湾。
这样的他,这麽好的他,究竟要花多少的幸运才能遇见?
男人莞尔,垂首低吻她的发。
「还有最後一件事要交给你做。」
「什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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