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的Y影始终没散。

        心疼漫漶而至,淹没心脏,夏尔雅伸手轻抚着他的脸,「车时勳,不要什麽事情都只想自己处理,不要只是一味地保护我,我们已经结婚了,你知道吗?」

        结婚,意味着他们不再只是一个人,意味着他们肩上乘载着两份灵魂的重量,不能再只依着自己的想法举措,而是在做出任何决定之前都必须考量另一个人的立场和想法。

        婚姻,不是只有其中一人倾尽全力地付出,另一个人无条件地接受,更不是独自承受所有坏,只留下美好给对方,而是必须学会承担彼此生命里的一切,不论好的坏的。

        「??」

        男人哑然,眼底有诧异,也有不解。

        他知道他们结婚了,但他依然想保护她,这并不冲突,不是吗?

        夏尔雅:「你还记得之前你坚持让我提前下车的事吗?」

        那时候他也是为了保护她不受舆论侵扰,宁可惹她生气、与她争执,若不是後来他身T出状况,她早该在当时就和他把这件事说清楚。

        闻言,车时勳旋即别开眼,薄唇紧抿,不愿正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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