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则穿过衣料,在那细韧宛若不盈一握的腰肢上流连,掐住敏感的侧腰,白哉满意地接收到了少年敏感的颤抖和低呼着张开了唇的接纳。

        他立即探舌侵了进去。

        一护脑袋发昏,在这个极具侵略X的吻之下,嘴唇滚烫,而探进来的舌却更烫,不容拒绝的擒住他的舌尖开始了纠缠吮x1,那舌苔相互摩擦而绽开的欢愉,那舌根为拖曳而扯住的微微刺痛,那津Ye在口中溢出太多几乎要承载不下的惊慌……一护不得不吞咽了下去,感觉到,男人身上极其清雅幽冷的香息已经侵入了他的五脏六腑。

        明明该是熟识了,却极度的,莫名其妙地不适应……

        一护下意识地挣扎了下,“别……唔……”

        就是这麽一点点小小的反抗,一护蓦地天旋地转。

        猝然分开的唇间还牵扯出一小段银丝,染得那张清冷凛然的脸多了几分ymI,男人居高临下凝视着被压入床褥的一护,眼神近乎凶狠,“你是我的!”

        一护被这样的伴侣惹得心底直发软,今天怎麽回事呢?白哉好像特别的……看着凶,却感觉其实是在不安,而自己也有点奇怪……

        一定是做了那个怪梦的缘故,好像是……跟自己一起修链的不是白哉,而是别的什麽……

        怎麽能因为一个梦就对白哉生疏了呢!明明是相处了千年的大白老虎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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