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从适才起第一次表达出抗拒,但是这抗拒却相反激起了白虎血脉中的控制和征服,白哉不肯撒手地团着那团尾巴毛用力地r0u,r0u得毛软乎乎的在指间滑来滑去,跑不掉的是内里那一团小小的r0U质包裹着的骨质,白哉在尾巴根儿用力掐了一把。

        “啊啊啊啊……”

        前端不住弹动,然後飞溅出一GU白浊,少年紧绷着弹起,身T綳成了一张弓,腰拱得要断掉一般,然後瘫软了回去——他竟然因为这麽一掐就S了。

        YAnsE的眼瞳微微涣散开来,DaNYAn着慾念和满足的水sE而冶YAnb人,白哉於凝视间,在那水sE间照见了异常陌生的自己——眼眸闪亮,神sE蛰猛,彷佛……前所未有的充满了生气。

        “白哉哥哥……”

        少年软软地缠绕上来,单臂环住颈子,双腿则g住了後腰,白哉正拢着他的尾巴,自然也m0得到他软如脂而圆润的T,“白哉哥哥也是喜欢小一的吧……”

        “嗯,喜欢。”

        如果不喜欢,如何会在一开始留他下来,如何会纵容他跳到身上,如何会一次次下不了决心驱,又如何会情不自禁吻他,发展到如今的地步?

        就是这麽个柔软的,可Ai的,活泼的小东西……却b什麽强横武器都尖锐地动摇了冰漠无情的心。

        滚落深渊是可怕的,但这Aiyu的深渊,却是甜美迷醉到叫人心甘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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