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着棉签给他Sh润嘴唇,张毓敏取来温水,拿勺子喂着喝。

        “平舒,你来了...”宋伯韬面sE苍白,眼皮似有千斤重,说话也中气不足。

        心里本来有很多问题想问,可见宋伯韬这样,我话到嘴边又说不出口了,现在还是他的身T最要紧,家里已经是那副样子了,主事人再有好歹,一切都是空谈。

        我心存愧疚道:“爸爸,是我来晚了,对不起。”

        “你,你们都没错,是我,是我信错了人...魏岩,他,他从整治纱厂开始,就没安过好心,是我没有早早认清他的真面目,落到...这样的下场,是我害了你们啊,咳咳咳...”宋伯韬呛了一口水,情绪有些激动。

        “爸,你别说了,身子要紧,那些事先别管了。”我拿着毛巾帮他擦嘴角。

        张毓敏拍着他的背,无奈道:“伯韬,平舒说的对,我知道你要强,可再要强也得紧着身子,你要有个好歹,我和平舒可怎么办?”

        “罢罢罢,什么都没了,我还有你们,平舒...我希望你知道,无论你在哪,爸妈从没停止过对你的想念,你不要怪我们丢你在乡下,那...那都是迫不得已...对不起,现在要你们和我一起吃苦...”宋伯韬并不像会说这种话的人,之所以变得感X,大概是真的到了绝望的境地,想要抓住些什么。

        “我,从来没有怪过你们,日子过了就好了,好日子坏日子,只要和爸妈在一起,我就什么也不怕。”宋平舒在的话,也会这样说的吧。

        张毓敏欣慰地笑道:“伯韬,你看平舒都这么懂事,你就别瞎想八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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