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久之前就察觉出来了，在打算断掉两人的时候他依旧哀求坚持，沉默也有些无奈。
而现在，作为姜主席的时候，他都不能去拥抱沉默，更加谨慎的姜家主，又怎么敢呢。
沉默和他空茫的眼眸对视着，声音轻又冷。
“别再……自我感动了。”
姜漠离瞳孔放大，琥珀色的瞳孔里面，变成了空茫茫的一片。
沉默退后一步，没有再停留转身离开。他拉着她手腕的手，没有了一点力气，如同枯败的藤蔓，无力的，从攀附依赖的树上垂落下来。
房门关上的声音很轻，落在他耳中却是一声巨响，仿佛冥冥之中有道声音，宣了他的结局。
透明的水珠一滴滴砸落在地板上，破碎成了一片。
姜漠离跪在地上，枯败空洞的眼眸中，无声的流出泪水。
是的……他从始至终不过都在自我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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