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阳具擦过某一处时,景阳斐身体激烈的颤抖起来,倏然高昂的声音染上脆弱的哭腔。

        “那里、嗯啊啊、!不啊啊!”

        沉默手掌掐住他晃动的腰肢。女子的手臂对比男人精壮的腰杆,柔软又纤细。却能牢牢的控制住他,将他的身体、他的欲望握着掌中。

        景阳斐如同被驯服的野兽,在她掌中身下敞开身体,属于他的领地被肆意开扩,在滑动挤入的水声中绞紧了她,已经迷糊的意识只渴望驯服了他的主人,更加贴近他、侵入他。

        那一处被特意照顾到,沉默每一次肏入都擦过去,景阳斐迷乱的含着哽咽摇头,朦胧的水雾弥漫整个视野。

        他头向下垂去,不知何时他被顶出了栏杆,半身悬在外面摇摇欲坠。

        底下的一片虚朦的黑暗,似乎有些如蚂蚁的东西在动,但景阳斐什么也看不见。他的身体他的意识他的灵魂被身后的沉默牢牢占据。

        在身体中激烈驰骋的什物,她染上哑欲的呼吸,牢固控制着他的躯干的灼热掌心。

        一切都让他意识变得更为混沌,和悬空摇摇欲坠的失重感结合,只剩激烈又残忍的快感。

        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滑落下,在景阳斐鼻间凝聚成水滴,又顺着他被顶撞得摇晃的身体脱离,无力坠入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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