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阳斐侧头咳了一声,面具下的脸十分的热,自己也想明白了。
来到这边的人牵着的奴穿着都有些奇异,不是女仆装就是吊带裤,连侍从都是兔女郎或者渔网袜,穿着白衬衫西装裤还正经的系着领带的就他一个,显得有些奇怪。
沉默拉住了他的项圈往自己这边带,景阳斐顺从的靠过去,被她抵住下巴抬起脸庞,那杯酒送到了唇边。
景阳斐呼吸滞了一瞬,随后难耐的张开唇等待着。
微凉的酒慢慢倾落下来,景阳斐眼眸迷离急促的吞咽下,看着沉默近在咫尺依旧平静的脸庞,身体里升起了激动到让他战栗的麻意。
一杯酒喂完一滴都没有洒出,景阳斐如数喝下,在沉默放开自己后软下身半跪在地上,急促的喘息。
“不过一杯酒酒这样了?”沉默目光掠过他下面西装裤的鼓起,平静的语气带上几分笑意。
景阳斐迷离的喘息着无法回答。
沉默还想说什么忽而目光一凝,看向另一边正往二楼包厢走的女人。
正是和顾远云交换了池亦清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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