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呜……想要嗯啊、爸爸…呜、呜啊、给我……”
沉默顿住,下一刻手上用力将跳蛋塞了进去。
“啊、啊啊啊!……”冷夜穆瞳孔不受控制的往后翻,爽得几乎表情失去控制,迷乱的浪叫出声。
如果是平时他绝对不会这样,只是春药这种东西实在可怕,剧烈的渴求和痒意如火一样将他内里所有的羞耻都烧尽,只剩下对快感的索求。
他渴求再深一点,再重一点……最好加上记忆中,屁股被用力击打,带着疼痛的快意。
迷迷糊糊想到这冷夜穆后面就流了更多的水,如同引诱沉默一样,曲起一只腿勾在她腰间,难耐的索求。
“啊啊、爸爸呜~好爽啊啊、嗯啊啊还要、再深一点唔啊~”
沉默靠在他脖颈处,唇角勾起一抹笑,微垂下的眼眸如望不见的深渊。
正想说话,突然顿住,抬手一把捂住他的唇。
吐着淫言秽语的呻吟被压住,冷夜穆只能在她身体上磨蹭着,含着跳蛋和她一截手指的肉穴贪婪又饥渴的收缩。
有脚步声响起,慢慢越来越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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