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取活人元阳修练,违背天道。日久不仅会让他们性情爆裂,嗜好杀戮,更会引来天诛……”严双凡道。
“我知道,义父为了他们也是为我,才会想尽办法解开封印,让我们离开槐树林,得到自由。”
“重获自由那刻,钟祺便与我们有了大恩,生了因果。”严双凡道,“助他夺取天下,结了此因,了了此果,放能无碍我继续修行。”
“义父想做的事就是我要做的事。”严子墨贴在严双凡的耳旁,述说他的毕生所求,“我只有一个愿望,有生之年与义父,地老天荒、海枯石烂,永永远远的在一起。”
严双凡捧起他的脸,一吻落在眉间:“我知道!”
夜深了,鬼不用休息,但严子墨享受和义父依偎在一起的感觉。
于是伺候人宽衣上床。
刚解开腰带。
严双凡反手将人搂紧怀里,两人掉了个个。
“今夜换我来伺候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