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以后的所有内容,几乎都与性有关,最直白的能够占有一个人的方式。
光想,但是不敢做,捱到结了婚,才敢借着醉酒的借口把人给操了。
真是天赐的老婆,虽然脾气差了点,但是他喜欢死了,又会叫又会哭,骂得凶,水流得还多,太好操了,也许他真的醉了,“故意”不小心操了一整晚,把老婆的肚子都射满了。
“对,吃掉了,是不是很坏?哥哥要不要、”他的手放在林春玉的腰带上,“要不要惩罚他一下?”
“比如说,把他当马一样骑一骑?”
林春玉一言难尽地看他,“你哪里学来的。”
白清先斩后奏地开始解他的腰带,“这个用学?完全有感而发。”
林春玉郁闷道:“果然我还是想管一管,以后能不能别说脏话了,我也会尽量改,不说了。”
白清看他情绪不高,停下动作,不解:“为什么?原来这个是脏话吗,都是我纯粹的真情流露呀。”
确实没带脏字,但是性暗示的荤话比脏话的程度有过之而无不及,白清用清纯的脸蛋讲荤话,反差感太大了,林春玉听了之后感觉很奇怪,浑身像爬了蚂蚁,“就是不准说了,问那么多干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