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愣神,“那是因为要找安全屋……”
所以没来追他。
治疗得太好了,他拂掉白清的手,“你知道他们不会攻击我的,我就随便逛逛,马上回来。”
实际上,他想趁机走掉,他始终记得初遇时白清的不挽留,叠加上今天的事情,他突然发现,没有他在,白清的路途走得很稳,坚定一心地寻找安全屋,有他在,反而让白清停在了原地。
林春玉没想到,这一场治疗里,他受到的影响如此之大,出于对双方都好的考虑,他打算在这里分开。
没关系,他们是正正经经结了婚的,回到现实里什么都没变,爱也不会变,只是需要分出一些来给生活里的万物。
林春玉重复,说给自己听:没关系。
他走进微凉的夜色,脱下外套,叠好放在离扎营处不远的地方,想必以小队的五感,能顺利找回外套。
林春玉踢脚下的石头,踢远了,走过去继续踢,低着头无聊地玩。
林春玉想,好奇怪,爱只有一个字,却能延伸出无数内涵。
有时候真想简单一点,像写它只需要几秒一样,不考虑太多,爱就是爱,恨就是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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