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骂学生,父母打孩子,冠上教育和训诫的理由,好像就能将所有合理化。
原来,并非想象中的淡忘了,所有记忆历历在目,旧伤依然隐隐作痛,精神上的幻痛。
有人在叫他,林春玉觉得很吵,捂住耳朵,他被拥进温暖的怀抱,抱得很用力。
林春玉蜷缩,不堪重负地说出一个痛字。
拥抱的力度瞬间放轻,虚虚地圈着,不敢使劲却又怕人跑掉,做出什么难以挽回的事。
那呼唤一声接一声,破开回忆里的重重雾,伏在书桌上压抑哭泣的林春玉似有所感,抬头朝半空看,撞进一双焦急的绿眼。
林春玉瞬间从狭窄的房间回到秋冬交界的大街上,他抱歉地对白清笑,“可能没法见他们了,打车回去吧。”
“对不起哥哥我不该让你说。”
白清显得很慌乱,不知所措,林春玉摇摇头,“没事,是我想告诉你。”
“我知道你的所有,你却不知道我的很多事情,太不公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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