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叹气,“但是,所有事情在最初就定型了,躲不掉。”

        林春玉顺着白清的脊骨上下抚,心底发酸,他转移话题,“我挺阴晴不定,单纯因为你欠骂,但不是对现在的你,要是受不了趁早跟我说。”

        白清窝在林春玉怀里,被顺了好久的毛,突然把林春玉的手拿来贴脸上,“骂我吧。”

        “啊?”

        白清执着的目光让林春玉迟疑地开口:“如果这能让你感觉好受点的话。”

        林春玉骂人都是具体场景下瞬间的有感而发,有时并非为了骂人,只是用他的方式说出来跟骂人话没两样。

        现在白清没做什么,他不知道从哪里开始骂,搜罗了半天。

        林春玉勾住白清脖颈上的项圈,“平时骂你是狗,你当成褒奖,真把自己当狗了?狗可比你乖多了,见着人还会叫呢。”

        他握住硬挺的阴茎,捏了一下,“这是什么?平时只用这里来思考?”

        他挺不自在,“行了,就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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