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医生的话时,除了愤怒,林春玉还松了口气,还好是因为发情期,做出什么惊世骇俗的举动都不奇怪,要是白清在清醒情况下这么做了,简直太恐怖。
事情都发生了,还能怎样,总不能提把刀把人砍了,如果遇上别人,林春玉一定会这么做,但对象是白清,不知怎的,他选择了妥协。
反正日子还要照常过,再说,白清的技术不错,侍弄的他很舒畅,林春玉叹了口气,安慰自己,就当叫了个鸭子。
“你到底过了发情期没有,别给我动手动脚。”
白清黏着林春玉,“如果我说没有,你能留下来陪我吗?”
林春玉果断道:“想得美。”
他扯了扯合身的衣服,明显不是白清的尺码,“你每次都靠这一招来带人回家解决?”
他一想到这件衣服或许是谁落下的,就一阵难受,嫌脏。
白清:“没有,我说过我一直按时打抑制剂。”
林春玉下床,打开衣柜,里面陈列着很多裙子和小一号的衣服,许多款式非常清凉下流,他一脸“看你怎么解释”的表情,“别告诉我这是你的兴趣爱好。”
白清羞赧地微笑,“旁边的才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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