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的林春玉没以后那么暴力,恶毒话在心里骂了一万遍,搬到明面上的却是示弱讨好。
白清的手指没因为林春玉的话停下,冰凉的东西被送进穴内,他的动作比之前好了不止一星半点,极有耐心地慢慢进入,没有用指甲直接抠,而是用指腹一点点推按。
奇怪的热意自小腹升起,白清将被死咬的唇瓣从林春玉嘴里救下,他爱憋着不吭气这一点倒是什么阶段都不变。
穴肉在手指富有技巧的抚弄下,渐渐软化,分泌出一些水液。
林春玉身躯小幅度颤抖,从未体验过的麻痒触觉让他全身发烫,他产生一股醉酒的晕眩感,在彻底沉溺于欢愉前,突然想到面前的是“鬼”,自己正被指奸。
他居然在这样的情况下起了感觉,自己的沦陷比外界的压迫更让林春玉不能接受,他咬一口舌尖,用痛来分散快感。
白清朝他靠近,两根手指夹住林春玉的舌头,使牙齿和舌尖分离。
林春玉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声调,全是黏连在一块的无意义音节,白清的靠近,让手指往里滑了一节,不知道碰到了哪里,林春玉腰一下软了。
白清脸上尖长的獠牙十分显眼,林春玉精神上害怕,身体却被侍弄得很快乐,两种情绪带来的效果有许多类似——呼吸加快,出汗,激素上升。
恐惧和情欲交织,双重刺激下,林春玉想清醒半刻都很困难,怨愤之情愈来愈多。
如果没有这个多余的地方,是不是就不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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