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简下意识地就想反驳,但高暖下意识地摸嘴角动作也让他看清了她确实红肿得跟石榴籽一样的嘴唇,下唇上甚至还有个浅浅的牙印。
他登时涨红了脸,憋了半天小声的说了句对不起,一副干了坏事被抓包的小孩样。
高暖没生气,倒是有点兴致地看着他,“车长万花丛中过,居然不会亲嘴?”
陆榕听了清晰地噗嗤一笑,其中的嘲笑意味不言而喻。
美人这下连耳根都红了,跟在外边被人发现自己被捅了屁股一样臊。
“我、我可不像某些人,跟谁都能亲,我只解决需要解决的地方。”
没等陆榕反驳,高暖却嗤笑一声,“技术不怎么样,歪理倒是一堆,鸡巴脏和嘴脏可不是一个级别的事。”
她这话说得刺耳,赤裸裸地把脏字拿出来,把男人的脸说得更红,一路红进了衬衫里,不仅是脸,这下连眼睛都红了。
他平时从未觉得性欲强有炮友是什么羞耻的事,可此时她这么一说,他却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耻感,尤其是她还拿他们两个做比较,就好像陆榕是朵干净的莲花,而他是路边万人践踏的肮脏野草一样。
“不过,我也不在乎这些,反正要做我的情人之后干净就行,当然车长只需要一次性服务的话就当我放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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