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明白他的意思,想要张开口,却讲不出话来。
我听到他哽咽着。
「如果你……如果你长得像那个狗杂种,我就可以轻易在你还是孩子时解决你,可是你长得像晓玫,不管是眼神、表情、动作,都有晓玫的影子,我……我没办法……」
因为我长得像妈妈……所以,你没办法轻易的杀了我?
仰望着天花板,我轻笑。
「你可以……杀了妈妈……却不能杀Si……长得像妈妈的……我?」我沙哑着嗓音问他。
逐渐x1进氧气的身T,总算让我能提着起一点力气转头看他。
他跌坐在地板,後背靠着书架,像泄了气的瘫在那。
或许是基於愧疚,也或许是秘密被揭穿,没甚麽好隐瞒,他便将曾经发生过的事告诉我。
「我派人去解决那个狗杂种,结果你妈上前阻止,用r0U身挡住S过去的子弹,结果那个狗杂种跑了,而你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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