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来一把锋利小刀,用烛火反复燎烧过,割开了手臂上新生的肿块。鲜红血Ye汩汩流出,痛觉尖锐。

        她咬牙将刀尖刺入得更深,翻开皮r0U,鲜血顺着胳膊淌下。她蹭了把额上冷汗,用棉球摁着伤口x1g血后仔细观察,露出的都是正常人T组织,并没有蝴蝶。她用生理盐水仔细冲洗了伤处,也没有发现虫卵一类的东西。

        最终,她只能满怀疑惑地敷上药膏,包扎好伤口。

        属于审神者的浴室内雾气缭绕。她尽量小心地避开伤处,将自己浸没在温水中。蒸腾的水汽放松了她的神经,洗去满身粘腻冷汗。

        她长舒一口气。

        额角仍钝痛着,她抬手r0u了r0u,闭上眼刻意不去想发生在自己身上的种种古怪。

        起码目前为止,这种症状对她身T的影响并不明显。她这样宽慰着自己,在热水中舒展双腿。

        然后,她看到了大腿内侧新的肿包。

        审神者倒cH0U一口冷气,瑟缩在浴缸边角。

        肿块浸没在水下,微微颤动着,似乎有什么东西即将从中钻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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