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杜我兰怀里的小汉他也捂着鼻子吱吱道:「是狗不拉屎,鸟不生蛋啦,你这不学无术的家伙,是说....这鬼地方别说是鸟不生蛋,连鸟都看不到.....这地方让鼠好不舒服哪...吱吱...」
「靠,你这鼠辈能不能别说风凉话,行不行?」杜我兰瞅着小汉他碎碎念道。
「吱吱...这种感觉真的令鼠生厌喏.....吱....哈...哈啾!」小汉他话未说完便连续打了个三个喷嚏,连鼻涕都给喷了出来,粘到了杜我兰的领子。
「恶....你这臭鼠辈好恶心,居然把鼻涕喷到了我的领子....是说想不到老鼠也会打喷嚏啊?真是头一次看到咧。哈哈....」杜我兰虽是被小汉他的鼻涕给喷到了领子,但却也觉得好笑。
「啧!是谁规定仓鼠不能打喷嚏的?我有过敏X鼻炎,我Ai咋打喷嚏就怎麽打哈啾,怎样?不爽咬我啊!吱吱。」小汉他一脸不爽样。
杜我兰笑得更大声:「哈哈,你才那麽一丁点儿,咬你还不够塞牙缝咧,不过要真咬也得先把你的毛给拔光,烤熟了再咬,嘿嘿....」
小汉他一听,全身的毛都站立了起来骂道:「吱吱,你好残忍哪,我那麽可Ai,你竟忍心烤熟我?天理呢?良心呢?」
杜我兰回嘴道:「天理今天请假,良心明天才收假,再说了.....你嘛帮帮忙,是你自个儿说要我咬你的咧!」
「吱吱,那只是b喻,b喻啦!谁叫你当真啦。」小汉他拉高嗓音吱吱叫道。
杜我兰见小汉他被吓着的样子十分滑稽,笑得他差点没岔气,足足笑了三分钟才喘气说道:「放心啦,我刚刚只是在开玩笑啦,把你给烤了,我上哪里找来这麽可Ai又可以跟我斗嘴的仓鼠。」
「哼!吱吱....」小汉他两只粉爪子抱x,转头不屑理杜我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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