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这么脆弱的家伙,竟然还敢在公子面前嚣张?
他们怕不是脑残吧。
龚工从自己的储物百宝囊中,拿出一个大铁锹,在旁边的树林里挖了一个大坑,将这些灰鹰卫的尸体都埋掉了。
倒不是怕被人发现。
而是觉得马车周围尸体血腥味道太重,一会儿公子出来,影响他的心情。
做完这一切,龚工依旧安安静静地站在马车边,像是一座莫得感情的木雕一样。
他自己也许都没有意识到,五十年以来,他是唯一一个敢在大龙楼门口杀了灰鹰卫之后,非但没有逃走,还大刺刺地等候在外面,好像是生怕灰鹰卫不报复的一样。
……
……
脚步声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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