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之唤忽然松了一口气，他早就听说了，关于苏醒的种种事迹，知道他不是什么初出茅庐的愣头青，送信那种事情，应该不至于难倒他。
贺之唤的身体，迅速开始了涣散。
他本就是在强撑着最后一口气，如今，再无丝毫牵挂，心中那口气没了，生命，也开始随风而流逝。
“萍水相...萍水相逢一场，本无恩情几两。”
“全因君上率性，方能了却心愿。”
“死后九泉之下，愿君登临绝颠。”
“生命本就无常，天地苍茫浩荡。”
……
贺之唤豁达而悠远的声音，在地窟中回荡着，而他的身影，已经消散不见，再过去不久后，连他的声音，也是渐渐消失。
尘归尘，土归土。
一世修行，到头来，终究一场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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