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当捕快的习惯。」
明明前世直到人头落地前,双方仍然不甚对盘,可现下宛如多年未见的老友,一来一往,乐在其中。
「你也不甘心吧?」范芜芁按下谢璧安的肩膀,要她不用试图拉长身子只为与自己齐视,「所以阎罗王才给了重生的机会。」
「当然!」谢璧安点头如捣蒜,「我被诬赖啊!我本来还能活更久的!你要的阵法我都画给你了,居然照样升天!」
范芜芁见着谢璧安毫无顾忌的说话方式,没来由的感到一丁点忐忑,「你……在衙门也如此说话?」
「怎样说话?有什麽不对吗?」谢璧安茫然的瞪眼,竟然有GU无辜之感。
范芜芁无声叹息,她自知不该对谢璧安有太高要求,但也隐约察觉出华梓仁在她混入队伍之初,态度不对劲的缘故,亦发现他当时在马厩问了她是谁、是否为救许小将军的人之原因。
绝对是……他在怀疑「范芜芁」的真伪,即便谢璧安占有范芜芁的r0U身,前世与她如影随形华梓仁,怎能不发觉换了个芯子。许是太不符合常理,以致於他采取消极的疏离作法。
「无事,不重要了。」
范芜芁神情烦忧,却y是装得洒脱,让谢璧安瞧得心闷。
「我说你,我们现在可以说在同一艘船上,我不敢说要当什麽知心人,但好歹能替你分些忧愁吧?」谢璧安不愿被看低的昂起下巴,撇了下嘴继续说:「别小看我啊,许小将军的案子我出了不少力!」
此说法让范芜芁心念一动,忆起小将军案中关於谢璧安的种种,忽觉她总会下意识的看轻她,但分明在她得知谢璧安於其他方面的才华十分出众时,就已有谢璧安并非尔尔的认知。大概是她还未熟悉与X喜动的人交往吧,容易以貌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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