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如今因为我们,他渐渐失去自己,把所有心力跟JiNg神寄托通通转移在邓天宇上,好像他一个动作就能起伏的让她情绪波动,把一个乐天派的开朗nV孩弄得伤痕累累。
我们是他最亲近也最珍惜的好朋友,讽刺的也是伤他最深改变他最多的坏人。
“怎麽又发呆了啊…?”邓天宇用手指推了我的额头,把我的魂给抓回来。
“别一天到晚胡思乱想,想我就够了。”他暖暖的一抹微笑,牵紧我的手。
可这幕甜蜜的场景里头,我看见还有李心嫒双手伤痕的模样以及我犹豫好久最终出手的那个耳光,愧疚的移开邓天宇温热的手掌。
“我去个厕所。”我拖着行李箱跟他这样说。
上海的城市好繁荣,车水马龙的高速公路从高楼下乍看,路都变小了好多。
我们下了飞机之後,在附近餐馆吃了几道小吃当午餐,邓天宇很贴心的替我拉行李还开车门,但我却不怎麽自在。
他在租的车子里头,因为被我冷略了一大天,他似乎不高兴的说话了。
“是因为出国不适应,还是我做错了什麽?”他语气凝重,表情严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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