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温柔的说着,美达没有回应,我想他这麽容易感动的人,肯定脸上早就多了好多条泪痕。
後来的我们三个,躺在床上谈天说地的,一下子聊到小学2年级夏美达打翻汽水嫁祸给我的事,一下子回想我从乡下北上那天,爸妈跟美达煮了一整桌饭菜只为了迎接我,还有还有,当周一东开口告诉爸要把美达娶回家的时候,爸是怎麽刁难但最後却又默许交出自己的前世情人。
差了我9岁,老是觉得他是多出来的,又麻烦又惹人厌,明明只属於我一人的东西,最终都还是要分给这个跟我抢爸妈的Ai的臭小鬼。
可诡异的是他如何麻烦,再怎麽讨厌,我却还是不厌其烦的带着他到处跑到处玩,以前是这样,现在也是。
春夏末,我站在家门口两个小时,後来自己独自一人来来回回在住家附近的小巷,那天是我告诉邓天宇我要转学离开的日子。
泪滴一颗一颗无声无息坠落,在想忍住不哭跟想放声大哭之间犹豫着,後来的我选择独自在小巷里暗自啜泣。
“姐姐。”我泛红的双眼凝望着矮小的身躯。
“姐姐你不要哭…姐姐对不起……”他越说越激动,越说越颤抖,然後就这麽哭了起来。
“美达你g嘛啦…你g嘛哭……”我瞬间眼泪x1乾,抓着夏美达的肩膀不停询问。
“不舒服吗?还是被妈妈骂?考试考差了?还是被同学欺负?”只见美达不停用手臂擦去止不住的眼泪,连话都说不清楚。
“你今天怎麽会跑出来找我?”睡前我躺在床上看着抱着小兔娃娃的夏美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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