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又怎麽样了呢?我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思维模式,就是不管什麽事都会想到这麽做有没有意义,而答案总是否定的。
说实话,我感到非常累。
我g麽带陆哲野来我家?我g麽要被他像这样子问话?我g麽一定要回答他的问题不可?
又没有人会懂。没有人能告诉我世界有趣在哪里。更没有人能让我脱离自我问答的恶X循环。
「邱雨棠。」
陆哲野喊了我。
—g麽啦。
「邱雨棠,我告诉你,给拎北听好了。」他突然用严肃的语气说。
—不是叫你不要骂脏话吗?
「我告诉你,你要不要接受别人只有你自己能决定。任何人都没办法打开只能从里面推开的门。但要是你自以为不需要、不必要,而拒绝所有对你释出善意的人,那是你自己的问题。我也只能用嘴讲,真正要尝试跨出一步的是你自己。
「我对你了解不多,我只知道你得了罕见疾病,随时都有可能因为小小的意外离开,但难道不是正因为如此,才更应该珍惜眼前的一切吗?难道从出生到现在,你从来都不觉得活着很美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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