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来,只要男人与她道歉。就会抱着这麽一束薰衣草,挂着满脸的歉疚,低哑说话着。
「晴晴,你今天下午要开夕会吧?让我载你去好吗?」
何舒晴垂下手,闪躲着男人递上的花束。
她拒绝收下。
心里翻腾着抗拒。
如同一年来,她不曾接下那些包裹一样。
包裹里总是装满了新鲜的蔬果和药材,而最底层总是会放着一枝薰衣草,暗示着一个「道歉」。
对何舒晴来说,那暗示的「道歉」何其不堪?
薰衣草对她来说,是明天哥哥最浪漫温柔的心灵。却被池英杰拿来作为「道歉」的工具,进攻她最脆弱的心。
她往往将薰衣草端详半天,又放进溪水里让它随波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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