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交叠的手逐渐缩回离去,惊呼声在平稳的低令声「都离开吧!」下渐渐远去。
最後只剩下一双熟悉温暖的大掌,不断轻抚着自己烫红的额间。
模糊中,她似乎又看见了那身染满鲜红血Ye的小躯T,从自己腹部被cH0U出,不哭不叫。
恍惚中。
她感觉自己的额头上,覆上了一张轻柔的大掌,疼惜地抚过自己的发丝。
她记得生产那时,自己也正发着高烧,耳畔边没有婴儿的哭声,只有一声带着忧愁的低语,不断说着。
「没事了,没事了……」
何舒晴感觉自己很可笑。
好多次,她几乎分不清楚现实还是梦境,对过往的想念已经如同梦靥般,一日日吞噬着她的理智和灵魂。
当时候在冰冷的手术室里唯一出现的温热手掌,跟现在m0着自己发烫额头,还有梦境里不断出现的温度,竟然有着重复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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