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何舒晴脑袋浑沌,想着程子昊不怀好意的手段,勉强说服自己清醒时。
人已经不知不觉倒进了一双温暖的臂弯里。
该Si的。
何舒晴竟然想睡到,连推开的力气都没有,连睁眼怒骂的力气都没有。
她只感觉人被柔软的胳膊撑起,随後便陷进了软绵绵的床里,半身盖着轻薄的被褥,头发被顺势梳开,披散在枕头的边缘。
这程子昊,绝对在这令人沉醉的空气里,偷下了迷药!
她何舒晴长期失眠,怎麽可能在一个陌生男人的身边,睡得如此深沉。
抗拒的思绪,逐渐模糊。
不再容许她琢磨任何的想像和质疑。
这夜,何舒晴竟然又睡得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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