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啦!陈医师,别来无恙啊!”
何舒晴不满地冷哼。
当时候要不是迫於无奈,她才不会找这位“名扬四海”的陈医师就诊。
这陈医师有个怪僻,就是不管有没有在手术室,一定都会带着手术帽。
将整个面部,包得只剩下眼睛。
而那对眼睛,就是最让何舒晴感到厌烦的祸首。
“何小姐,你老公帮你排了复检,你就乖乖听话,安分待在医院吧!”
陈医师低哑的嗓子,听得何舒晴的耳膜,阵阵发痒。
何舒晴坐起身来,理直气壮地回道。
“你是说程子昊?他不是我的老公。跟你说多少次,我未婚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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