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有两个人又混进人群里跟了进来。
一个带着怪异的鸭舌帽，还黏着大把胡子和眉毛，穿得破烂，想装老人却健步如飞。
一个是带着口罩，只露出那对讨厌的眼睛，打着石膏想装骨折，却连走路的姿势都学不会。
装老装残是吗？
程子昊压着自己顶头戴得丑陋的帽子，从帽缘处传来窸窣的讨论声。
「伊斯顿，这程子昊真的对晴晴那麽T贴啊？完全任她爬到头上耶！你看他头上那个丑帽子，他还小心翼翼压着，怕飞走啊？」
「那不是我们观察的重点啦！亏你还是律师，注意力那麽差，那是子昊的惯用手法啦！嘿嘿，这招我早看透了，我们重头戏在晚上啦！」
走出便利商店後，程子昊笑得更开心了。
但那个笑，却让何舒晴感觉毛骨悚然。这男人，竟然又做了让她觉得更是无地自容的事。
何舒晴瞄见了男人手里紧握着四盒的保险套，丝毫没有用任何购物袋遮起，就大辣辣地抱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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