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子昊推开签完名的文件後,将笔盖盖上,但仍旧将笔转在自己的手里。
眼前的阿流仍旧不愿意离去,但他也不愿松口同意,他不希望有任何人为这场看不见尽头的争斗牺牲。
突然阿流单膝跪下,低下头。
「少爷,当年您救了阿流的妻子,为她动了刀,虽然她没有熬过那一劫,但这些年来我都心存感激。跟在您身边多年,如今有机会报犬马之劳,希望少爷给我这一次机会。」
他望着手里的钢笔,始终不愿将眼神抬起。他知道阿流的决心,但这是他信任的保镳,也是他要好的兄弟。
他与他,还有伊斯顿三人,曾经一起在酒吧里大醉过。他记得当时他一手扛着阿流,一手拖着伊斯顿,摇摇晃晃地招了车子。
他们会喝得如此醉,大多是因为他,陪着他说那些他曾经在立雾溪发生的一切,听着听着,就把满桌的酒喝光了。
伊斯顿是哭着听完的,酒还没喝完便醉得不醒人事。阿流是走踏过江湖的人,冷静多了,但也是闷着头直灌着酒。
他知道,阿流有更多的痛。
「少爷,我已经是生无可恋之人,就让我在最後的时光里,做一些对的事吧!」
他总是叫他少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