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安静的卧房里都不再有声音,只剩下彼此压抑紧张的呼x1声,伴随着杜鹃鸟「咕嘟──咕嘟──」的叫声。
一声声凄厉悲鸣。
她知道,现在正值冬末初春,正是杜鹃鸟求偶的季节。
何舒晴想起了自己的身分,她现在是程子昊的妻子,下午在户政事务所登记时,见证官念着相关的责任和义务。
她让自己冷静下来,她知道自己应该做甚麽了。
何舒晴直盯着半跪在她膝盖边的男人,六神无主眼神落在男人的发丝上,她不敢让视线朝下,因为那会看到这男人的眼睛。
她伸出手,将自己腰间睡袍的绑绳cH0U开,颤抖的手让她数度拉得不好,刚刚自己在浴室里绑的蝴蝶结,她竟然解不开。
就在她将绳子从浴袍上cH0U出时,肩膀上的领子顺势滑了下去,一阵冷风的冰凉从肩颊骨穿过了浴袍,抚在她的x口上。
这时,一双温热的手掌压在她的肩膀上,同时间将滑落的浴袍拉了起来,盖回了她的肩膀。
男人捡起了地上的绑绳,细心温柔地替她绕回了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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