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桃hUaxIN木竟然异常地开始掉了叶子,不是应该还要再多一些时日吗?看来这医院外不适合种植桃hUaxIN木,更不适合种一棵会在秋末掉叶的桃hUaxIN木。
「我明白了。你是专业,你决定就好。」何舒晴没有像一年多前听到这位医师告诉她时,那样惊恐害怕,也没有抗拒排斥。
她接受了这个事实。
「我已经有安安,满足了。」
不管是用了甚麽方法,不管中间遭遇了多少猜疑,她终究是有了一个孩子。
虽然,她并没有喜欢这孩子的父亲。
现在不会。
以後想必也是不会的。
「而且……」何舒晴抬起头,看着眼前始终沉默不语,紧握着她手心的男人。
这男人,刚刚在门外刻意脱下了医师的白袍,一身白衬衫搭着深sE的西装K,满脸倦容走进。
男人说,希望用「程子昊」的身分,用孩子父亲的身分,跟她说一些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