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来做最后的联结。”她的声音很轻,“那种永远无法解开的联结。”

        “梁”伸出手。丝绸触感微凉,沉甸甸的,柔软得不可思议。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织纹,每一根丝线都独立而坚韧。

        “最后……”“炜”重复道,“这意思是……”

        “意思是,你们选择彼此,跨越了所有疑虑的界限。”老妇人的目光与“梁”交汇,“也跨越了离去的可能。这意味着,你们将自己联结成一种超越了单纯‘渴望’的状态。”

        店内一片寂静。香烟在凝滞的空气中袅袅盘旋。

        “景”拿起那匹丝绸。它从他指间滑过,宛如流水,又似鲜血——就像那根从最初起就将他们紧紧系在一起的丝线。

        “我们在日落时系上它,”他说,“在屋顶。我们三个一起。”

        “梁”感到喉咙一阵紧缩。“然后呢?”

        “然后,我们要佩戴它一天。经历一个完整的日升日落。”“景”的声音低了下去,“之后,我们把它烧掉。一起烧掉。”

        这些话语悬在空气中,沉甸甸的,正如那缭绕的香烟。

        “为什么要烧掉?”“炜”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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