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安远信了安琼的解释,可他心里的酸意丝毫没有减少。一想到昨天晚上自己焦急地给她打电话、怎么也睡不着时,她却在另外一个男人身下娇吟承欢,心底就有股止不住的怒意。
他昨天就该跟她一起去的。
“阿远......你轻一点,姐姐的小穴已经不行了......”
安远回过神来,发现她面色通红,泪水沾了满脸,额前沾着被汗浸湿的碎发,眼中是充满情欲的求饶。
夹着他鸡巴的媚肉还在拼了命的吸吮痉挛,她高潮还没有结束,两人身下的床单湿得不像话。
“姐姐,你又把床单弄湿了,怎么流这么多水?”
“还不是你、肏得小逼那么爽......快点拔出去啦。”
安琼喘着气,因为小穴里插着肉棒的缘故,她甚至每次收缩都没办法合拢,总是刮到阴茎上充血的青筋,弄得她体内那股痒意怎么也消散不去。接着干下去,她明天也别想出门了,可明天早晨还有课。
“姐姐倒是爽了,我还没有呢。”
大鸡巴弟弟挺了挺腰,正好戳中骚心,安琼被戳得一颤,大腿却不自觉地分得更开了,方便他的插入。
“那你快一点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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