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说着,她往墙边挪了挪,掀开被子的一角,冲着空出来的床铺拍了拍:“过来一起睡。”
季昼明显愣了一下,下意识撇过头避开她那截露在被子外面的白腻肩膀,声音有些发紧:“不用。”
这干巴巴的两个字,透着股别扭的窘迫。
又开始正经起来了,啥事没做过啊现在又这么客气。
“真不来?”她故意拖长了尾音,冲他抛了个勾人的媚眼,“快点来嘛,被窝里暖和。我还有悄悄话想给你说呢。”
面对这等毫不掩饰的魅惑邀约,季昼的目光虚虚地落向别处,硬邦邦地回了一句:“你就在那儿说,我听得见。”
“才不要。你要是不过来,这事儿我明天就忘了。”她故意嘟起嘴,仗着这男人现在被自己拿捏得死死的,肆无忌惮地撒着娇。
看着她这副娇蛮可爱的模样,季昼心尖一颤,自己胯下那根安分了没多久的物事,仅仅是因为她一个眼神、一句娇嗔,便极可耻地再次胀痛起来。
他垂下眼帘,憋了半天才闷声说:“我身上脏。”
“那就脱光了再上来嘛。”江绾月眼底的笑意更深了,故意拿话去臊他,“怎么,难道又要我亲手剥你的裤腰?刚才叫你没轻没重地干了那么久,骨头都快叫你撞散了,哪还有力气伺候你。”
这话实在下流。季昼耳根的薄红瞬间蔓延到了脖颈,他抿紧了唇,像是在做着什么艰难的斗争,最终还是妥协般地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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