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七点,是教堂的例行祷告。
容昼通常会在五点抵达教堂,他向来都是来得最早的神官,天色尚未完全亮起,他便换好长袍,沿着长廊巡视,检查祭坛上的香烛是否全部点燃,再将贡品重新换过一遍。
那只黑猫总是等候在侧门前,换下来的贡品被收进篮子里,容昼挑出来尚未拆封的面包和水果,蹲下来耐心地撕成碎块喂给它。
宽大的衣袍铺散在石砖上,他苍白的手指捋过黑猫的脊背,见它埋头吃得兴奋,深情的桃花眸里,涌现出温暖的笑意。
远处的天光漫过屋顶,容昼抬头望去,目光捋过周围茂盛的梧桐树,透过间隙瞧见天边的亮光。
待它吃得差不多了,容昼收拾好地上的残渣,准备起身离开时,察觉到身边少了一盆花。
原本石阶入口两侧的矮石柱上,各摆着一盆白色天竺葵,灰土色的陶盆并不显眼,他偶尔在旱季时候浇过水,昨日来这里的时候,他还有看见。
容昼疑惑地扫视周遭,黑猫已经舔干净了嘴边的碎屑,懒洋洋地用前爪清洗完脸,高翘着尾巴离开。
容昼回教堂的路上再次检查了一遍走廊的香烛,从窗外瞧见一抹捋过的白影。
他望着匆忙跑去的身影,疑惑既然是修士,为何不从教堂的正门进入。
容昼隔着窗凝望了好一会,目光追随着那人消失的方向,浮现出一丝熟悉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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