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国栋掐灭烟,两只手掐住她的胯骨,最后十几下顶得又重又密,鸡巴在前洞里胀得跳,他把整根抵死在最里头,卵蛋磕在她腿弯上。他闷着嗓子哼了一声,精液一股一股打在前洞深处,顺着两人的结合处往下淌。签把跟着往里压了最后一压,才慢慢抽出来,带出一股混着油的水。

        曹嫂趴着不动,胸口贴着桌面,半天才直起腰。她短裤还挂在膝弯,两条腿上全是油和水的混合,亮晶晶的。

        秦国栋把签把放回墙角,拿胶带重新缠好,缠得和原来一样整齐,连壶口的胶带也重新封上。他从地上捡表格,吹了吹灰,翻到背面。

        "签字。"

        曹嫂抖着接笔,签了三次才签成,名字歪得不成样。他握着她的手腕补了个手印,红印泥是她摊上那盒,本来用来盖外卖单的。

        "这份归你。"他把表格撕成两半,塞进她手里,"贴执照旁边挂着。"

        他伸手把她短裤从膝弯撩上去,顺手在那两瓣上拍了一下,拍得脆响。

        "衣服穿好,头发理理。"

        曹嫂从车窗缝往外看,三个队员站在车头那一侧,烟都夹在手上,谁也没朝这边看。小卫把脸转过去数灯箱上的字。

        她跳下车,落地的时候膝盖一软,扶住折叠桌才没跪下去。老曹提着捆绳走过来,问她登记完了没有。她说完了。老曹说手续麻烦不麻烦,她说麻烦。老曹说那就早点收完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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