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我爸给我打电话,我去接下。”

        柳青清站起走远了十几步,她爸在电话里简短地说了自己有份特别重要的工作要回实验室,让柳青清记得多去看看妈妈,虽然请了护工,但还是家里人更放心。

        然而她不知道,爸爸开始了一个疯狂的计划。

        唐利国十七岁认识柳锦,两人年少爱情在八年后修成正果,因为了解柳家的特殊情况,他直截了当选择了入赘。

        结婚后他带着妻子去美国进修,后来赶上国家政策,海外人才引进,夫妻两人才回到老家。

        柳家的遗传病一直作为唐利国的重要研究课题,在见过岳父发病疯狂拿头撞墙的模样后,他发誓一定要让柳锦免于病痛的折磨。

        可是忙忙碌碌好几年依然毫无头绪,柳家人跟普通人比并没有什么差异之处,唐利国反反复复观察细胞,研究dna,查资料,什么都没有。

        直到柳青清出生那年,夫妻俩抱着孩子回老宅过年,被疼痛折磨得不人不鬼的岳父终于在喝醉的时候向唐利国透露了一些他从来没听过的东西。

        前面是一堆神乎其神的铺垫,酒过三巡,企图靠酒精麻痹自己的男人捂着胸口,断断续续说道:“柳家……其实在那个时候,得到了……祂的一部分血……我小时候在我爸房间看到过,嗝,一个很黑很厚的瓶子……特别黑……就是现在不知道哪去了……”

        血?

        唐利国敏感地对这个字眼提起极大关注,想要追问下去,岳父却睡死了。

        他后来多次试探岳父都搪塞过去,便升起去翻找已故老爷子房间的念头,然而还是一无所获。

        站在礼堂里,唐利国看着老爷子的照片,闪烁的烛火将黑白人物映照得惨白阴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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