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麻烦啊,小风很轻的,而且只有十几步的距离。”

        就这样,音驹的两人大摇大摆地抱着柳风回去了,夜久瞅见黑尾怀里的柳风,“你们两个在干嘛?把睡美人抢过来了?”

        他知道枭谷上个月的校园文化节柳风就是演的睡美人,忍不住调侃了一句。

        “嘛,这样说也可以。”

        黑尾把柳风放到研磨床铺上,摸了摸他的额头,“没有肿。”

        “嗯,但是小风刚才说很痛,我觉得明天还是去看一下医生比较好。”

        哭得那么惨兮兮的,研磨根本不信柳风的话,也幸好柳风睡着以后对外界反应很微弱,要不然在刚才就能醒过来,听到他们这些话,估计又要一个劲地强调自己没事。

        夏天的被子薄薄一层,盖在身上刚刚好,他掀开一角钻了进去,双手围住身边人的腰,缓缓的呼吸也体现在肚皮上,一起一落,很让人安心。

        凌晨三点,柳风被吵醒了。

        他慢慢坐起来,头疼地按住太阳穴,研磨的手还圈在他的身上,被柳风的动作给带醒,不过还没有到完全清醒的地步,迷迷糊糊地问,“怎么了吗?”

        “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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