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研指尖微颤,努力保持嘴角的弧度,眼睛闪烁的眸光闪过一丝不忍和心疼。

        如果不是他们太晚发现夏目的所在地,以不至于让不会战斗的他独自奋战这么久,还受了这么严重的伤。

        小心撩开衣服,药研一看就看到鲜血淋漓皮开肉绽的伤口,指尖一缩用力攥着布料,在心里又将那几个检非违使狠狠用刀刺了个洞穿。

        “抱歉,是不是吓到你了?”

        夏目见他迟迟没有行动,以为是自己的伤口太过狰狞吓到这个恬静的少年。

        “大将说什么呢!”药研别过脸,用力眨动眼睛将那种异样的情绪压了下去,“会有些疼,大将忍一下。”

        “嗯。”

        这种皮开肉绽的疼痛比以前受到的小伤小痛更为剧烈,即便夏目已经做好准备,但还是在药研清理伤口时疼得全身直发抖。

        齿尖挤出的痛苦呻吟无一不冲击着几个付丧神的内心,如果他们能早点过来,夏目就不会受伤了。

        几人不约而同的都将这份罪责揽在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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