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靴踩在粗粝的地面,发出才在厚雪上一般咯吱咯吱的声音,穿着夹克的男人稍微活动了一下肩膀,他终于走出烟尘。

        “怎么像个瞪羚。”他说:“看到我这么紧张吗。”

        西西莉亚说不出话。她讷讷,看了看升腾的蘑菇云,又看了看烟尘,又指那两个魔术师,过多的信息一下杂糅在大脑里,叫人不知所措,最终一直到他走近,走到她的面前,西西莉亚没说出一句话。

        近得能看见他他鞋带打成的结,裤脚上的灰尘,捆在腿上的枪带,还有那把曾经教她“仁慈”的改装枪。

        留给沉默的时间已经足够,这个男人在耐心方面时好时坏,显然他不打算继续等待,于是带着战术手套的手捏着西西莉亚的脸颊,把她低垂的头抬起来。

        “做错事情之后低着头不说话,我有这么教过你吗。”

        西西莉亚:“......你怎么在这里啊。”

        战术手套粗粝的表面磨得人脸颊难受,她揉着自己的脸颊,眼睛不太自然的想要看向别处,在他手指点在大腿枪套上的时候立刻又移了回来。

        西西莉亚,小声:“我还以为迦勒底的从者已经全部被遣散了。”

        但是无论如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