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不是因为心情太好的缘故,他突然感觉全身的皮肤有些发烫。

        这种发烫的感觉,在短短的时间里,越发明显,最终演变成一种痒意。

        下面全是朝臣,杜洪宴不方便在大庭广众之下挠,只能忍耐着,他想早点下朝了。

        “各位爱卿,若无其他事,便退朝吧。”杜洪宴说话的语气有些急躁。

        “回禀陛下,微臣有事启奏……”右相站了出来。

        杜洪宴本来都打算走了,被右相这一嗓子又给喊住了。

        杜洪宴有些不耐烦,若是其他人开口,他说不定就直接拒绝了,但是右相若是开口,一定是要紧事,他若是拒绝了,明日史官就得在史书上记上一笔。

        “说。”杜洪宴眉头紧锁,语气带着浓浓的不耐烦。

        就这么一小会儿,他感觉自己全身上下痒得:不行了,根本没心情继续早朝。

        右相此次说的是南边连续暴雨发大水的事。

        杜洪宴整个人都被越来越汹涌的痒意折磨着,右相说了些什么他根本没注意,只知道对方一直喋喋不休,让他暴躁的想拿针去把右相的嘴给缝上。

        “陛下意下如何。”右相恭恭敬敬弯着腰,等待着杜洪宴发话,但是左等右等,上方的杜洪宴一句话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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