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不可能的，知人知面不知心。”
“对啊，你没看见席少那一脸不爽的样子吗？就是不想和顾总一个办公室，席少和顾总关系不好，又不是一天两天了，大家都知道的。”
“你别说，我今早看到顾总，他也是一直皱着眉头的。平时也没什么表情，但经常明显能看得出他的烦躁。”
众人的讨论都被许倩雨听得一清二楚，她越发确信顾凌和席煦阳关系不好，席煦阳要抢回席氏的说法。
当她想再听一些时，却被打断了。
正当大家讨论地激烈时，林妍抱着一沓文件走了过来，她一眼就看到在一边无所事事听八卦的许倩雨，微微皱了皱眉。
她其实有点后悔招了这么一个人进公司，下属偶尔懒散可以，但作为上司，许倩雨就在一边听员工议论老板，也不阻止，还听得津津有味，真的让人很难评。
而且许倩雨不安分，之前总想着勾引顾总，不好好工作，看来等实习期结束就得把人给辞了。
“许秘书，我记得你工作挺多的，怎么都做完了？”
一听到林妍的声音，小职员都自觉不说话了，一个个都溜回自己的工位了，生怕殃及到自己。
“林姐啊，这里空气清新，我多站一会儿，怎么了？”许倩雨丝毫不把林妍的话放在心上。
林妍瞥了眼吸烟室的牌子，语气无所谓道：“是挺清新的，二手烟都是最新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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